笑话连篇
小五
1. 我父母都是文人。我在一个文学家、艺术家云集的大院里长大。文革时,这些“家”们都下放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有位老太太是延安时期的老干部。一天拿碗去“牛棚”食堂打饭,遇雨,在农民家屋檐下避雨。一农妇见她满头白发,穿的邋邋遢遢的,“啪”的在她碗里扔了一块红薯。老干部说“我不能吃你的东西,我们是有纪律的。”农妇大笑:“咦——?要饭的还讲啥纪律嘞。”
2. 小学教室,老师正在提问。
老师:“春风杨柳几千条?”
学生:“万千条。”
老师:“六亿神州怎么尧?”
学生:“尽顺摇!”
3. 为了普及革命样板戏,省歌舞团各派革命群众组织争相排演革命样板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。因为分了派,人手就不够。主要英雄人物由正式演员担任。那些匪兵甲乙丙和土豪劣绅之类的反面角色则由其他人员临时客串。演到南霸天祝寿一场,手风琴手饰演一老土豪。根据剧情,他需反复上场、下场,还要做寒暄状和各种反派人物经常作的丑态。手风琴手因为怯场,上场走了一趟就趁着混乱溜到幕后去了。气的舞台监督冲他大喊:“xxx!你的香皂只剩半块了!”
(注:那时,每场演出给演员的“红包”是一块香皂)
4. 居委会的大妈开批斗会,斗一地主婆。地主婆百般抵赖,大妈们狂呼口号“打倒狡猾!”“油炸xxx!”“醋溜xxx!”“清蒸xxx!”
5. 七十年代,日本进口化肥的包装袋质地不错,像尼龙一类的。队干部们就用染料染了做成裤子,结实耐穿。那时是集体经济,化肥袋子也不是谁都能拿到手的。群众编了顺口溜:大队长,小队副,一人一条尼龙裤。前边是“日本产”,后边是“尿素”,还有“50公斤”大屁股。
6. 1964年,俺妈到河南信阳地区搞“四清”。信阳地区和湖北省搭界,盛产稻米茶叶,是河南著名的“鱼米之乡”。但是农民穷的叮当响。干部下去搞“四清”,和农民“三同”: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,天天吃不饱,饿的四肢无力,眼冒金星,很多人都浮肿了。组织上怕干部饿出毛病,每周把省城来的干部集中起来吃一顿饱饭。对外称“开会”。
村里的农妇,除了和男人一样下田劳动,还要洗衣做饭纳鞋底子。纳鞋底子一般在晚上进行,一群妇女扎堆儿(可省灯油),家长里短说笑话。
一农妇说:人家宋美龄,那才叫享福嘞。人家纳鞋底子时,桌上要摆一罐红糖,一罐白糖。想吃红糖就吃一口红糖,想吃白糖就吃一口白糖。鞋底子嘞,想纳几针就纳几针,不想纳了,就扔一边!
7. 不知不觉,头发白了许多。白头先白鬓角的居多。可俺却在右鬓角先白了一缕,十分扎眼。每次理发,发廊小姐都极力撺掇俺染发。俺说:“没有白头发的老太太那才叫怪物呢。”众人皆笑。
回家说起染发的事,俺问儿子“想不想让妈妈染发?就像满街筒子的老太太似的,头上盛开一朵白芯黑菊花。”儿子急了“千万千万别染!妈妈你知道吗,你很酷哦!你特像身怀绝技的人!武打片中都是这样的。”“?”“妈妈你看,武打片中,男的打不过女的;年轻的打不过年老的;正常人打不过残废。所以呀,最最厉害的角色是残废老太太!一缕白发是很经典的厉害标志呀。”“!!!”
8. 小学生“减负”以后,作业少了。语文课,每课的生字,抄写两遍再抄一遍老师组的词就算学过了。这么少的作业量,显然和孩子的认知规律不符。因此,给儿子生字组词听写就成了我每周一次的必修课。
为了让儿子掌握更多的词汇量,我每次都用生字组不同的词。但儿子老提抗议,说只
原来,老师用“顿”组的词真是“牛顿。”
老师组的经典词汇还有:
叙——叙利奥(课文中一个意大利男孩的名字)
汇——双汇(双汇是一家河南肉类加工企业。和课文毫不相干)
迪——巴迪(课文中一个外国男孩的名字)
—磨平
9. 小学数学课,老师:“今天讲新课,二十,四时,记时,……”“老师,20,40,接下来应为60或80,什么叫继10呀?”这
断句出错,效果就这么搞笑。
10. 儿子小学时用“既……又……”造句:“我既听话又可爱。”
老师打了个大大的叉。错题是要订正的,儿子不解,问:“妈妈,哪儿错了?”俺说:“在老师眼里,你既不听话又不可爱。”“那我改成‘老师既听话又可爱。’?”“不行。凡是诸如此类的句子,统统用第三人称,什么小明,小红,小强……都行。明白?”儿子听话,按俺的意思改了,但他肯定不明白为什么。
11. 在学校的黑板报上,有一段英文,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:
Good good study ,
Day day up!
12. 在内蒙,一老乡去理发。正洗头呢,老乡要擤鼻涕,大叫“俄洗洗卜涕,俄洗洗卜涕(我擤擤鼻涕)”。理发员说:“洗洗不剃也是两毛五!”
13. 1971年“9。
14. 超市的促销广告:
牛肉松
鸡肉松
鱼肉松
猪肉松
儿童肉松
一律七折
牛肉火腿肠
鸡肉火腿肠
鱼肉火腿肠
猪肉火腿肠
儿童火腿肠
一律五折
这广告怎么越看越吓人啊?
15. 老公有一哥们,年轻时带着女朋友回家见未来的婆婆。女朋友倒不见外,拉着老太太亲热的不得了“俺这个人吧,哪都好,就是有一点小毛病:爱吃一点,爱穿一点,爱玩儿一点。”
女朋友走后,老太太叫苦不迭:“还说是一点小毛病呢!好吃,懒做,还爱打扮,这不都占全了吗!”
16. 五十年代,正和咱大哥——苏联人要好的时候,河南文艺界接待来自苏联的艺术家代表团。分别时,苏联艺术家与河南的艺术家依依惜别。火车开动了,双方用俄语喊“达斯维达尼亚(再见)!”一豫剧老演员喊的是“达——斯——维,大娘!”(用河南话才出效果)
17.谁更牛
包头人经常自称"哥"。湖南人四川人经常自称"老子"。呼和浩特人最牛,人家的第一人称是"爷"。
在呼市,老子对儿子说:
"去把烟给爷拿来!"
儿子说:
"你又抽烟,爷不想给你拿!"
18.入乡随俗
俺哥酷爱旅游。一次进山去看大瀑布,迷路了,遂问一放羊老汉“大瀑布在哪?”老汉说“没有啥布呀。”俺哥又问“有没有很多的水从山上哗哗地流下来?”“咦,你说的是大跌水呀?老有,老有!”
俺哥回来告诉俺“入乡随俗,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,没得错。”
牢记俺哥的经验教训,到集贸市场买农民的菜,俺用河南话问价,人家农民反而用普通话回答俺。
农民的哥哥没准儿也教导过他了:要入乡随俗。
19. 看“黄书”
听俺的老师讲,八十年代,他的同学在某美院附中任教。一天,经过学生宿舍,看见一学生将一个黄色的什么东西飞快地掖在褥子下,且神色慌张。老师想一定是本“黄书”,便喝令学生交出来。学生红着脸扭捏了半天极不情愿的拿出书来。老师一看,傻脸了,原来是《共产党宣言》。老师奇怪了,“看《共产党宣言》干嘛还鬼鬼祟祟的?”
“怕同学笑话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看?”
“好奇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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