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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段文字让你读懂“八大山人”

  http://www.artpangu.com   时间:2016-07-25 17:35:08    来源:盘古艺术网   点击:
 靳尚谊  八大山人画像
布面油画

        朱耷(1626—约1705年),江西南昌人,本名由桵,字雪个,号八大山人、个山 、驴屋等。清初画坛“四僧”之一,明宁王朱权后裔,明亡后削发为僧。擅书画,花鸟以水墨写意为主,形象夸张奇特,笔墨凝炼沉毅,风格雄奇隽永;山水师法董其昌,笔致简洁,有静穆之趣,得疏旷之韵。擅书法,能诗文。

八大山人生平趣事
        八大山人者,故前明宗室,为诸生,世居南昌。弱冠遭变,弃家遁奉新山中,剃发为僧。不数年,竖拂称宗师。
        住山二十年,从学者常百余人。临川令胡君亦堂闻其名,延之官舍。年余,竟忽忽不自得,遂发狂疾,忽大笑,忽痛哭竟日。一夕,裂其浮屠服,焚之,走还会城。独自徜徉市肆间,常戴布帽,曳长领袍,履穿踵决,拂袖翩跹行。市中儿随观哗笑,人莫识也。其侄某识之,留止其家。久之疾良已。
        山人工书法,行楷学大令、鲁公,能自成家;狂草颇怪伟。亦喜画水墨芭蕉、怪石、花竹及芦雁、汀凫,翛然无画家町畦。人得之,争藏弆以为重。饮酒不能尽二升,然喜饮。贫士或市人屠沽邀山人饮,辄往;往饮,辄醉。醉后墨渖淋漓,亦不甚爱惜。数往来城外僧舍,雏僧争嬲之索画;至牵袂捉衿,山人不拒也。士友或馈遗之,亦不辞。然贵显人欲以数金易一画,不可得;或持绫绢至,直受之曰:“吾以作袜材。”以故贵显人求山人书画,乃反从贫士、山僧、屠沽儿购之。
        一日,忽大书“哑”字署其门,自是对人不交一言,然善笑而喜饮益甚。或招之饮,则缩项抚掌,笑声哑哑然。又喜为藏钩拇阵之戏,赌酒胜则笑哑哑,数负则拳胜者背,笑愈哑哑不可止,醉则往往欷歔泣下。
        予客南昌,雅慕山人,属北竺澹公期山人就寺相见,至日大风雨,予意山人必不出,顷之,澹公持寸札曰:“山人侵早已至。”予惊喜趣乎笋舆,冒雨行相见,握手熟视大笑。夜宿寺中剪烛谈,山人痒不自禁,辄作手语势。已乃索笔书几上相酬答,烛见跋不倦。
        赞曰:世多知山人,然竟无知山人者。山人胸次汩浡郁结,别有不能自解之故,如巨石窒泉,如湿絮之遏火,无可如何,乃忽狂忽喑,隐约玩世,而或者目之曰狂士、曰高人,浅之乎知山人也!哀哉!
节选自《八大山人传》
解析八大山人作品

 
  对于热爱中国画的人来说,画史上的八大山人几乎是我们永远的痛,当然也是我们永远的爱。每次邂逅这位在人生遭际中不得不“哭之笑之”的古人,都不免于一种内在悸动。其实,他与我无什么相关,可又总是被他吸引,要多看他的书画几眼。第一次谒南昌青云谱(今为八大山人纪念馆)是1990年的春末,我在邱振中兄的陪伴下造访了“八大山人”——馆里都是复制品,但清幽雅致的庭院在雨后滴露。一别十九年,前不久携学生去三清山写生回程,路过南昌再访青云谱,外围大兴土木建公园,院内依旧绿叶扶疏,可惜山人仍旧仙踪未归,所以没接待我。我有感:
廿年如梦过,五十又来师。
不意三清幻,因何八大奇?
恢恢图象动,浩浩寤歌思。
安晚青云谱,怅怅我赋诗。
  八大山人的内心痛苦常常被后人无限夸大,以至于认为他画的鱼鸟都被变形了。但我认为这种因素虽有,也在其早年画作中有所显现,不过后期的作品,早已超越了这种东西。某种意义上,晚年的八大山人已修行到“可得神仙”(其闲章印文)、“守道以约”(其闲章印文)的境界。我们应该相信八大山人暮年已能“安晚”(其册页题)了,他逐渐化解了家国之痛。从其约六十岁后作品上我们看到的更多是苍茫虚灵,也不乏温润冲和,早年的觚棱奇崛消弱而代之以圆浑朴厚。这一变化是潜移默化的,也是巨大的。也正因此,山人的晚期艺术更为合符今人说的“艺术本体”,更为超越世俗,更为淡泊渊雅,令后人感受到一个特殊生命的独有的境界。用笔墨与天地通而与万物不隔至“天人合一”境界的画家古来无多,八大山人乃千年间首推之一人。
  画因情意生,是有写意。屈子离骚而以兰喻君子,渊明弃官而以菊为隐士,周子自洁而以莲标孤高,如是意兴方能托物寄情。象征寓意的中国画传统,自文人画出而益彰。文人画是中国的特产,象征寓意是中国的特产,大写意遗貌取神也是中国的特产,而八大正是这个特产中的名牌、标志性特产。千年左右的写意画史如果没有八大肯定黯然无光,同样中国美术史没有了文人画和写意传统也会黯然无光。‘
  国画的“言”与“意”即体现在笔墨形象与意象境界上。以有限之言(笔墨)说无尽之意(境象),正是传统绘画的一大发明与特色。这个特色黄宾虹称为“民族性”,体现这个民族性的就是“言”、“意”合成的“象”。“圣人立象以尽意”,画师图象以写意,写胸中风骚落寞得意失意种种意,而后有佳构。八大乃个中高手,在风柳中自怜的八哥、在野渚中顾影的鹭鸶、在虬松上踌蹰的雄鹰、在椿树下徘徊的麋鹿、在江湖中相忘的游鱼、在春寒中瑟瑟的雏鸡、在秋光里慵懒的芦雁……八大让它们都鲜活着,鲜活在画卷上,鲜活在历史记忆中。其实,数百年后的我们在观看这些鲜活的“言意”——象时,我们根本不是因什么朱明王朝覆灭而伤感,更不是因为当年的山人家破而动情,我们是因为看到了种种意象而感动——它们生动而独特,打着八大山人独家生产的标记名牌,种种意绪会让我们会心。我们因观看而发现,因发现而体会领悟生命的存在之美,忘却了八大与我们都有的生存痛苦——至少瞬间如此,我们因此喜欢山人,喜欢山人哪怕是寥寥数笔的涂抹。
  我们有我们的痛苦,这痛苦有时难以言说,就像山人一样,我们没法确知山人是否真哑巴,也许吧,但我们总会在现实中失语,或者妄语,于是诗可缓痛,画可移苦,书可遣怀。其实,八大山人后来没那么痛苦,他的画告诉我们他慢慢解脱了。又其实,我们也没那么欢乐,因为我们都挣扎在现实中,现实永远不如图画那么美妙。记住是美妙!
  八大山人的山水是特产里的奇品,那种枯淡苍茫与虚灵空寂更难寻其俦。他出于董其昌却比董气象浑莽,上追黄公望却比黄空灵虚寂,心象的冲淡与意境的荒寒让我们感到其气格的峻迈与浩瀚。
  读八大,如读《华严经》,层层无尽,一层一天。读懂了八大也就读懂了中国写意画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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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佚名   责任编辑:弘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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